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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二章 試探

白天,霍普利斯頂著一個厚厚的鐵鍋,縮頭縮腦的從墻垛往外張望,昨晚羅骱那神來一箭,不但射死了里奧,更嚇壞了霍普利斯,面對這樣的神箭手,站在墻頭變成了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。
  
  所以他干脆改作白天偵察,希望借陽光的覆蓋降低不死生物的感知范圍,別到時一箭把他給射死了。
  
  白天的視野遠比晚上用奧術增強來得清晰,明顯看出城墻下出現了一個大坑,這個大坑直徑足有一點幾公里,靠城墻的這邊坡度陡,另一邊坡度緩,坑下挖出的沙土從緩坡那端運走。
  
  霍普利斯還是看不出這個大坑有什么作用,難不成是想用沙土把左邊的山崖給填平了?
  
  這些問題他本來是想和里奧探討的,可是自已情況都沒介紹完,里奧就掛了。說起來也真諷刺,一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戰術大師,在馬上就要正面戰場的時候,因為鞭打侍女被人射死了。
  
  有鑒于此,霍普利斯不得不懷疑,里奧這個戰術大師到底是不是水貨了,一個連戰場上形勢都把握不準,死得這么搞笑的家伙,有資格稱之為戰術大師?
  
  不過這些話,霍普利斯只在心里嘀咕嘀咕,做為自已戰略戰術方面的老師,他還是需要保持一定的尊敬,否則真的把里奧釘成水貨,那他這個水貨的學生算什么?
  
  一個護衛縮頭縮腦的湊了過來,低聲說到:“少爺,那個侍女醒了,怎么處置她?”
  
  里奧幾鞭就把那個侍女抽暈了過去,現在才醒。
  
  霍普利斯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?怎么處置也要問我?拖下去不會嗎?”
  
  “哦。”護衛縮頭縮腦的準備退下去,卻又被霍普利斯叫住了。
  
  “你說,下面的那個家伙為什么要射殺里奧大師呢?是因為里奧太吵?還是因為討厭他打人?”霍普利斯仿佛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,最后目光轉到護衛的臉上。
  
  護衛一臉‘你在跟我說話?’的表情,用力搖搖頭。
  
  霍普利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,就知道不能對手下這些笨蛋的智商抱有期待,直接命令道:“把那個侍女放下去。”
  
  “啊?太殘忍了吧?”護衛聞言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不忍心的神色,下面幾百萬骷髏,把一嬌滴滴的女人放下去?不是把她送給那些死人撕碎嗎?
  
  霍普利斯露出一個假笑:“要不我把你扔下去?”
  
  護衛打了個寒顫,一言不發的退了下去,沒一會就推著那位侍女走過來,把她推進吊籃里,直到這一刻,侍女才明白自已將要面對什么樣的命運,頓時癱坐在吊籃里,無助的哭泣起來,她沒有試圖反抗,因為那注定是徒勞的。
  
  吊籃載著侍女緩緩的落到墻下,霍普利斯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半顆頭,喃喃自語的道:“你到底是討厭吵鬧,還是心懷憐憫呢?你到底是毫無人性的骨頭架子,還是可以溝通的異族王者?”
  
  侍女被人用弓箭從吊籃里趕出來,吊籃便升了上去。侍女躲在墻角處,無助的抱著膝蓋。
  
  白天值班的是格雷,他看到了這一幕,返回車帳內通報了羅骱,羅骱出來看了一眼,又若無其事的回到車帳,侍女就這樣被扔到城墻角落,被無視了。
  
  夜幕開始降臨,迎著傍晚的夕陽,整個大地無數的坑洞中探出了白森森的手骨,一具具猙獰的骨架從地里爬了出來。
  
  侍女只看了一眼便混身顫抖,恨不得把頭埋到沙子里。
  
  然而并沒有人理會她,最近的骷髏離她估計也就五六百米遠,卻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  
  整晚,侍女就披著單薄的紗衣,在荒野夜晚的寒風中瑟瑟發抖,并在前方黑暗里傳來的聲響中提心呆膽,深怕黑暗中撲出一具骷髏來把她撕碎。
  
  可惜她想多了,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,都沒有任何人來理她一下。晨曦初升中,勞作了一整夜的骷髏各種返回自已的坑洞,躺了進去,拔拉著周圍的沙土把自已埋起來。
  
  陽光直射大地的那一刻,大地上就只剩下一堆坑洞的痕跡,和遠處的那一頂孤帳。
  
  一晚的擔驚受怕讓侍女非常的疲憊和憔悴,而且她還面臨著一種更痛苦的生理反應,又餓又渴,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喝水了。
  
  食物也就算了,正常人七天不進食都餓不死,但三天不喝水就會渴死,抬起頭,侍女清秀的臉上,嘴唇卻干裂開好幾道大口子。
  
  一邊是渴死,一邊是可能被骷髏撕碎,兩相比較,侍女最終還是屈服于生理本能,掙扎著站起來,哆哆嗦嗦的往車帳走去。
  
  走過那條刻意保留的道路,侍女膽戰心驚的看著兩邊的坑洞,深怕里面的骷髏會跳起來。但是并沒有,她安全的走到了車帳前,然后被格雷攔了下來。
  
  “可以……給我一點……水嗎?”格雷一臉橫肉,腦殼上還有一塊補丁,但遠比四周的骨頭架子更容易讓人接受,侍女斯啞著聲音向他請求到。
  
  格雷沒有回答,而是轉頭望向了羅骱。
  
  羅骱的靈魂上下掃視起對方,里里外外都掃描了一遍,他得到了變形魔甲后,對變形龍的變形能力特別忌憚,所以特別著重分辯對方是不是變形龍變的。
  
  意念掃描的結果顯示,這個侍女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。
  
  “你明明很害怕我們,為什么要找我們要水,你可以向城墻上面的同類要水的。”羅骱不解的問到。
  
  侍女一直沒敢往車帳內看,聽到羅骱的詢問,她才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,卻看到一個俊美得仿佛在發光的人類坐在車帳里,忍不住臉一紅,低下頭去。
  
  “他……他們不會給的,他們把我推下來,應該是想用我試探點什么。”侍女沙啞著聲音說到。
  
  試探?羅骱抬頭望去,只看到城墻上一個頂著鐵盔的腦袋,看到羅骱望過來,那個腦袋還連忙縮了回去。
  
  “你是前天晚上那個被鞭打的人?你叫什么名字?為什么會被鞭打?打你的是什么人?”羅骱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,末了還回頭說了一句:“上茶。”
  
  “我叫馬蓮娜,打我的是我的主人,名叫里奧的大師,因為我打倒飲料灑在他的衣服上。”馬蓮娜垂著頭,條理清晰的把羅骱的問題回答了一遍。
  
  茶水很快送上來,馬蓮娜也顧不上燙,邊吹邊吸溜,喝下第一口后眼睛猛的瞪圓,后面喝得更快。
  
  “馬蓮娜是嗎?你說話條理清晰,你讀過書?認識字嗎?”羅骱問到,在這個人均識字率不高的世界,說話條理清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識字就更是一件特殊的能力。
  
  “嗯,讀過,識字。”說起這個話題,馬蓮娜頓時眼圈紅了,一問才知道,她小時候是一位官員的女兒,因政治斗爭失敗,家人被販賣為奴。
  
  悲慘的身世讓她快要哭的時候,肚子卻咕嚕咕嚕的叫起來,馬蓮娜的臉漲得通紅,什么氣氛都沒了。
  
  羅骱也忍不住笑了,揮揮手讓她先退下,叫來梅麗沙準備食物,而他卻起身走出車帳,遠遠的眺望城墻。
  
  城墻上,那個帶著鐵盔的腦袋正悄悄的冒著尖,見到羅骱望過來,他趕緊又縮了回去。
  
  “試探嗎?派一個活人過來,想試探什么?試探我是不是一個暴虐的骷髏?還是一個善良的骨頭?”
  
  思索了一會,羅骱搖搖頭,打消心里剛冒起來的一個主意: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溝通和妥協都是多余的,不過即然你想溝通,打下磨鐵城后,我會留你一命談談的。”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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